吕缭作为老手,很清楚规矩,两个队伍之间不允许相互交流他们的任务,之前户对他的提点,就已经有些在规矩范围内擦边了,如果要追究的话,两人免不得要被训斥一顿。
“我需要知道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原本的安排是什么,才能在确保不破坏太大的基础上,做好这件事。”
左成考虑了一下,缓缓地说道,“我们来宜阳地任务是什么,不能跟你讲,但是原本的安排倒是可以告知。”
“你猜的不错,”左成知道以吕缭的聪明程度,在看到了宋赫的资料之后,很快就能猜到一些事情,“我们确实是有意接近宋赫的。”
“户被带走,也是在安排好的?”吕缭问道。
“是,”左成点点头,“户所表现出来的锻造手艺,虽然不能说出色的铸剑大师,但带有一点明显特色,如果对铸剑有研究的话,很快就能够发现。”
吕缭想到卫婉看到那柄短剑时候的评价,“融入了秦国的铸造技巧?”
左成倒是有些意外了,他没想到吕缭对铸造还会有研究,“众多宫廷匠师研究出来的,将其融入普通的锻造过程中,会让铸造出来的铁器质量好上那么一点,但并不会好太多。”
在听到“宫廷匠师”的时候,吕缭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他不知道对方是有意说出这个名词,还是无意提到。
不过,吕缭很清楚两件事情,一个是接下来他不要再打听对方来宜阳城的目的,另外一个便是无论如何都要将户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那种。
“会不会他因此而暴露了身份,让对方对他下手?”吕缭很清楚东方六国对待秦谍的态度,秘密处死都是好的,许多都是当街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