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了你好,”卫婉倒是明白吕缭的想法,“这种事情,你只要了解的越少,就越不可能参与到其中。”
游敢倒是没有情绪激动,质问什么他父亲的事情,他为什么不能了解之类,什么为了他好都是骗人的,是擅自给他做决定之类故事情节常出现的表现。
“那……你能够讲一讲,他平常的事情么?”游敢问道,“说实话,我对他的记忆很有限,他只是回家很短的时间,也很少陪我们一起玩。”
卫婉看着升起的篝火,陷入了之前的回忆,“侯正在招我进入他的队伍之前,你父亲就已经在他手下了,两个人怎么认识,你父亲又是怎么开始当一名秦谍,他从来没有讲过,即便是侯正也很少提。”
“这些天你应该也看到了,每个人各有所长,公孙擅长言辞交际,姜出擅长知礼卜算,侯正则是统筹谋划。”
“那……你呢?”游敢插嘴问道,他的确是没发现卫婉擅长什么。
“我?”卫婉笑了笑,“等一下,本来这个东西是由侯正给你比较合适,既然你说道了,那我就那给你吧。”
卫婉从堆放的箱子中找到了自己放的东西——一柄套着剑鞘的铁剑,这是前几天吕缭委托她帮助制作的东西。
“我擅长的是这个!”卫婉将铁剑扔给游敢,“器物制作,对我来说做这些东西,要比一般人强一些。”
游敢接过铁剑,仔细观察了一下,能够发现这把铁剑的剑鞘是用木制与皮质物拼凑起来的,整体设计的非常精巧,游敢试着拔出铁剑,发现十分的顺利,并未感觉到半点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