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们这份工作,许多时候并不是看会不会,而是看是不是有心有意,知道我为什么会提出来让你跟我走么?”
“不知道。”敢摇了摇头说道,他能够猜到吕缭是看中了他的表现,但究竟是什么,却不知道,便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呵——”吕缭轻笑了一声,“你肯定是能够猜到一些,但又装作是完全不清楚。”一句话便点破了敢的心思。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吕缭问道,“你从房间里出来,便迅速打量了一下堂内的环境,然后你的注意力便锁定在我的这个外来人身上,尽管你开口说话,眼神也没有怎么打量我,但是你的姿态表明,你一直在关注我……”
“你在等待我的反应,然后做出自己的回应,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做出了对房间内状况的判断,并做出了对应的反应,这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
“而我带来了你父亲死亡的消息,面对这样消息冲击,你的身体本身已经做出了下意识地反应,但是,你依旧保持着沉稳冷静,或许是你已经猜到这个消息了,或许是你顾及到你母亲地情况。”
“不管怎么说,你都最大限度地没有让场面变得不可收拾。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孩子,我没有碰到过几个……”
“所以,我就说出了那个提议。”
吕缭分析的第一点,敢倒是可以承认,毕竟通过记忆搜索,只有他这个陌生人,自然是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而第二点就有些歪打正着了,之所以会出现那种情况,只不过是因为他只是拥有了对父亲沛的记忆,并没有拥有对应的感情,而身体本身的反应在虚弱状态下被放大,也就让吕缭误解了。
敢现在当然没办法跟对方解释,甚至就着这件事情也解释不清楚,便只能默认对方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