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刚他又用“买蜀锦”的借口叫对方上来,直接反悔的话,不仅是得罪了对方,而且也凸显了他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确实是有一个办法,”李庸点点头说道,“你知道的,成都城里面的织娘是有限的,意味着能够织出来的蜀锦也是有限的,而对于蜀锦的需求,却是一直都有。”
“不少人都会提前定下足够数量的蜀锦,而我们对外报的数量,却不是全部的数量,你明白吧?”李庸也存在试探游敢想法的意思在内。
游敢点了点头,“因为总会有意外的情况,不管是人突然出了问题,还是事情出了意外,在自己手里留一定数量的蜀锦,也是人之常情。”
当然,还有一个理由,游敢并没有说,那就是蜀锦作为广受欢迎的硬通货,迎来送往的话也是极为有档次的礼物。
这种方式,这种东西,不仅两千年前的人在玩,就是两千年后的人也在玩,只是不再是蜀锦,而是其他酒、古董之类的。
看到游敢能够立刻意识到他所说的内容,李庸对游敢的看法也提升了不少,他见过那么多人,能在没有提点的情况下领悟到这种本质,也是极少的。
如果说一开始是因为严累吸引了他的好奇,那么现在则是游敢再次将他的好奇心拴住,他更加好奇,怎样的谒者能够收揽这样两位人物当做家臣。
“不错,不过这些蜀锦的数量并不一定,只是作为应急的存在,所以对这些蜀锦的管理倒也不是那么严格。”
游敢在这里打断李庸,“郡丞大人的意思是愿意把这些蜀锦拿出一部分卖给我们?”
“那就多谢大人了!”游敢不给李庸开口反驳的机会,“大人放心!我不会让大人难做的,会给够大人足够的价钱,让大人也能给上面的人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