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是还说不能回报给大夫们么?”
“我没有说不能,而是说不能把出现的消息告诉他们。”阳槐说道,“只能说洛邑城中的流言……大夫他们有自己的判断。”
栾舒皱了皱眉头,他能判断出阳槐是在玩语言上的手段,只是他不明白其中的区别以及差异,“这件事情由你决定吧。”
阳槐并没有把自己的所有想法说出来,国内两派的争斗,他们都明白,不管是谁当上韩相,都不可能放过另一方,而他们抓住的刺客,就是向另一方泼脏水的手段。
而现在,思柔酒舍的出现,就有可能是提供了另外一套解决方法。
指使刺客刺杀韩国国相的人,既不是公仲大夫,也不是公叔大夫,而是属于其他的贵族,他们在幕后策划这些内容,最后又收留了刺客。
当然了,这个理由也算是漏洞百出,为什么对方不杀掉刺客,反而要把刺客收留下来暴露身份,为什么不直接刺杀韩国国君,而是刺杀韩国国相?
不过,这些问题只要公仲和公叔两派有了政治默契之后,反而都是容易解决的。
最重要的内容,是能够给双方一个恰当的台阶,让所有人面子上都过的去的一个借口。
“现在,不管怎么说,我们应该是已经被高环那边认定是属于追杀他们的人了,哪怕我们找到跟对方解释的机会,恐怕对方也不会相信。”阳槐说出了如今他们面对的局面。
“我们和他们进行对抗的话,实力肯定是不够的。”哪怕栾舒看不起商人,却也知道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商人的武力保障并不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