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冲到戏煜面前,双眼因仇恨而通红,那目光似要将东方红千刀万剐。
他的嘴唇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就是他,这个畜生!他糟蹋了我姐姐,让姐姐清白尽毁,最后只能以死来解脱那无尽的羞愧。”
说着,他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那紧握的拳头关节泛白,仿佛下一秒
她闹这一场,不过是敲打他们,在他们心底埋个警钟的种子,免得以后真给月妹妹惹麻烦罢了。
就算她如今身上没有任何力量了,也绝对不容许有人这样侮辱她。
七公主笑了笑,朝他招了招手,挥出的药瓶子圆溜溜的滚在地上。
“喂,你没搞错吧,喝醉了会没有酒味?”谢雨无鄙夷的看着李梓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