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中原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他也知道此刻不宜硬来,便暂且压下心中的疑问,靠在榻上静静等待着。
众人都进入营帐后,洪刚快走几步,来到拓跋天龙的榻前。
他的动作极为迅速,几乎是一下子就半跪在了地上。
洪刚的脸上堆满了激动的神情,他双眼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颤抖说道:“首领,您终于醒来了!您可知道,这些日子您昏迷不醒,真真是让我想念许久啊。”
拓跋天龙看着洪刚这副模样,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伸手轻轻扶起了他,虚弱地说道:“我这一睡,竟让你如此挂怀。不过,我昏迷期间,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会有这些中原士兵在此?”
陈寿面带微笑,上前一步说道:“拓跋首领,这是中原丞相牵挂您的安危,特意派人前来。而且还专门让宋树文神医前来为您治病。”
宋树文轻轻鞠躬,他的目光沉稳而锐利,落在拓跋天龙的脸上。
他缓缓开口道:“拓跋首领,您这是中毒之症。您不妨回想一下,近期都食用过哪些东西。有些东西看似能够强身健体,但实则暗藏剧毒。”
拓跋天龙靠在榻上,微微皱起眉头,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回想。
自己平日里饮食都很注意,会是在哪里出了问题呢?
他的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目光有些迷茫。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我平日里所食之物,与往常并无二致,都是些寻常的肉食、谷物之类,并未食用什么特别的东西。”
拓跋天龙的目光如利剑般直直地射向洪刚,他的眉头紧皱,满脸的怀疑,声音低沉地说道:“我突然想起,之前你曾给过我一种药丸,难道问题就出在这里?”
洪刚的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他连忙摆手,急切地辩解道:“首领,我给您的那可是补药啊,我怎么会害您呢?我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呐!”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这时,陈猛向前跨了一步,他的表情严肃,目光在拓跋天龙和洪刚之间来回扫视,然后缓缓说道:“我打听到了一些消息,现在洪刚已经是鲜卑的首领了,据说是某次在您清醒的时候您亲自安排的。”
拓跋天龙听了这话,眼睛瞬间瞪大,他的脸庞涨得通红,暴躁如雷地吼道:“我何时这么安排过?这简直是荒谬至极!”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子,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他怒视着洪刚,大声质问道:“洪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是不是想篡夺我的位置?”
洪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一边磕头一边说道:“首领,冤枉啊!我绝对没有这样的心思,肯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想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
拓跋天龙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他猛地坐起身来,指着洪刚说道:“你这无耻之徒,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却如此对我。来人呐,把他给我拿下!”
就在拓跋天龙愤怒地下达命令之后,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一群鲜卑士兵如潮水般涌了进来,他们的眼中满是对拓跋天龙的忠诚。
这些士兵二话不说,直接冲到洪刚的身边,粗暴地将他按倒在地,卸去了他的武器。
洪刚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营帐中回荡着,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大声说道:“不错,我就是要害拓跋天龙。你们以为能这么轻易地抓住我?我也有我的人!”
说罢,他扯开嗓子大喊道:“我的人,都给我出来!”
随着他的呼喊,营帐外又涌进来一大群士兵。这些士兵个个神情凶狠,显然是忠于洪刚的。他们迅速地将拓跋天龙以及那些忠于他的士兵包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忠于洪刚的士兵头目喊道:“兄弟们,跟着洪刚首领,我们才有出路。拓跋天龙已经不行了,现在是洪刚首领的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