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的语句，话音温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搭在被上的手轻轻攥紧一些，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可清醒后的顾宛，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原本直视前方的视线缓缓向下移动，盯着自己那搭在身前，十指细长的双手。

“你是谁。”

这是顾宛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如外界所形容的那般，光是其说话时的嗓音，便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能够察觉顾宛昏迷期间心声的他，早就和对方对话了不知多少次。

脑海中顾宛那时常欢快，时常忧愁的话音……却在对方醒来后，归为冷漠。

从一个感情丰富的人，变为了如今这种高冷模样。

一句话，让刘忠清变得无言。

身后的谭琳也在听到这句询问后没有任何的表情流露。

倒是靠在床头的顾宛缓缓将自己的视线向一旁看去，当看到刘忠清身后站着的那道熟悉身影后，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这股视线同样被谭琳所察觉，宛如当初二人第一次相见时，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

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下意识的朝后退去一步。

谭琳有意的避开和顾宛对视。

只是默默地低下头。

“姐……姐姐，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