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等谭琳开口,面前的刘忠清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他还记得我!
心中闪过的窃喜还没开始,下一秒谭琳便亲眼看着对方朝床边走去。
熟练的爬上去,掀开被子在里面挠了起来。
“……”
他……这是在干什么?
给顾宛这个植物人挠痒痒?
对,就是那里~
“你在做什么?”
听不到顾宛心声的谭琳感到十分诧异,见刘忠清压根不搭理自己,维持了一会沉默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正在帮顾宛解决问题的刘忠清听到了询问,暂时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抬头瞧了眼门口站着的谭琳。
眼神向下瞧了瞧,示意着对方。
“帮她挠痒,你不是正看着吗?”
“挠……痒?”
太过惊讶,导致谭琳说话都有点磕巴起来。
单单挠痒这种行为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给一个躺在病床上,陷入昏迷且动弹不得的植物人挠痒,这问题可就大了。
他……已经被逼疯了吗?
还是说他故意挠痒痒,就是想把昏迷中的顾宛活活痒死?
两种猜测,谭琳更倾向后者。
目睹着刘忠清卖力的挠着,这样的状况持续了近十多秒的时间,直到对方将手从被子中抽回,谭琳晕眩的大脑才重新恢复正常。
看对方的双脚重新落回地面,谭琳迅速调整好状态,迈步走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