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着顾宛的发言,刘忠清保持镇定,缓缓的从床上下来。
将自己的鞋子穿好后,迈步来到了陈蓉的跟前。
“……”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人最起码的底线还是有的。”
刘忠清!我嘴里头发丝掉了没?!
“……”
“那个我……”
怎么又不理我了?你跟谁说话呢?陈阿姨来了吗?你喊她帮我把头发丝拿掉!
这个女人话怎么那么多!
刘忠清强迫自己无视身后顾宛的话音,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陈蓉身上。
眼前的这位中年女士,此刻望向自己的视线中满是审视。
也对,任谁看到刚刚那种场景都会感到纳闷吧。
一开始就不该听顾宛的话,帮她翻什么眼皮。
相比较面前强装镇定的刘忠清,陈蓉则更洒脱一些。
注视对方大约十多秒后,低头看了眼刚刚掉落在地上的茶具。
弯腰,默默的清理着。
气氛有些尴尬。
在场的三人,床上躺着一个别人听不到说话,可自己却听得很清楚的植物人顾宛,企图干坏事但被目睹的自己,还有目睹了这一场景的陈蓉。
身后的顾宛还在喋喋不休的让自己帮忙把头发丝拿掉。
可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都在陈蓉的身上。
如果对方把这场误会当真,自己可能很快就会有大麻烦到来。
然而很快,刘忠清就清楚自己的顾虑只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