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晓得了。”应盈端着托盘,心里莫名地有些小失落。半晌,她略施了一礼,转身而去。
沉默寡言,甚至是拘谨畏缩,这可能就是古代女子的行事标准吧!
黄立不是很清楚,老百姓的和出身大户的女子是不是都一样。但他确信,肯定没有后世那么开放。
李岳准时赶来,带着两个亲兵。黄立的跟班小张和小赵也出现,随在他的身旁,一起骑上马,赶往演练场。
轻车熟路,不到两个时辰便来到了演练场。黄立也没有休息,马上就去检查了土营的准备工作。
没错,由二十来个会挖矿掘井的专业人士所组建的“营”,已经被黄立取了新名字。
而黄粮镇子外的一段寨墙,据说是元朝时所建,已经残破不堪,但还有几十米相对完好,正好作为坑道爆破的目标。
“黄先生,坑道已经掘好,某也检查过了。”卢三畏陪着黄立站在坑道口,好心地劝阻道:“里面狭窄气闷,又挺危险,您就不必亲自下去了吧?”
卢三畏身量不高,却很墩实,左脸受过伤,应该是被火烧的,眼角处粘连,使得两只眼睛大小不一。
黄立看好他的机灵,能较好地理解他的讲授。也对他的名字甚为好奇,询问之下才知道这是有讲究的。
《论语》: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没想到,这名字竟然还是出自孔老二之口。
“此次实际演习必须成功,你既能下去,我为何不能?”黄立摆着手,婉拒了卢三畏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