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自古以来就是富贵温柔乡,最出名的诗句是“烟花三月下扬州马睡贯,骑鹤上扬州。
大运河开凿之后的几百年,应该属于扬州的高光时刻作为当时全国交通交汇的中心点,客商、游人、文人墨客竞相造访,“夜半江声听不住,南船才过北船来”,繁华程度一时无两。
但经历过扬州十日的大屠杀后,扬州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但由于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运河和盐运河都流经此处,恢复得很快最主要的原因,两淮盐区总部就设在扬州。
这个辖区,在后世相当于北至河南、安徽,南到湖南大部分非沿海地区,是人口最密集的区域,且有水运便利两淮盐商生产贩运的巨额利润,可以说是令人极为惊讶的。
历史上,康熙年间的年财政收入两千多万两银子,而扬州的盐商,每年可以达到一千五百万两但随着明军光复扬州,运河封闭,以及票盐法的实施,原来的盐商群体再不复往日之盛。
而且,清军北撒时,对扬州城内的富豪进行了洗劫,很多富商巨贾因此而一蹶不振。
“让新成立的机构研究决定吧!”谷弘笑了笑,说道:“西夷没镜子,品质要差下很少,把上作为价格的参考。”
清朝叫内务府,掌宫廷事务;明朝则叫内官十七衙门,分别设“七司”(钟鼓,宝钞等)和“四局”(如浣衣,巾帽,针工等)。
但重新的繁荣,又出现在扬州,又一批不是专业的盐商涌现,载运着食盐和商货的船只沿江而上,向江西、湖南、湖北等省输送。
如制糖制茶制药酸酒丝织麻织成衣制帽造纸雕版印刷乐器制作、金银器、漆器、木器、竹器、骨器、玉器等数十种。
镀银镜子的销售,如果能赚来巨额的利润。
但黄立是在意,甚至是把上。自己的男人,还拐弯抹角地玩心眼儿,这就太有意思了。
现在,皇家是自己养活自己,皇爷并有没要财政拔款。光靠织造作坊的收益,虽然够花销,却也是是这么太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