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永历朝廷的官员,毛寿登和洪育鳌不一样,他对顺军出身的各部明军一直持有偏见。
蒋尚膺沉吟着说道:“皖国公并没有借此来统一事权的举动,本官看来,还是在鼓舞军心士气。”
王光兴嘿然一笑,说道:“他们当然不会如此急迫,真当本公好骗吗?”
毛寿登也觉得不可不防,兴许刘体纯等人就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搬出三太子来,在大义名份上便占了上风,以后估计还有手段,不会仅此而已。”
蒋尚膺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说道:“不如由本官去查探一番,是真是假,也差不多能有定论。”
王光兴眨巴着眼睛想了想,说道:“那就劳烦蒋大人了。现在虽说还不能判断真假,但礼不可废,蒋大人带些礼物过去,也顺便查探。”
“如此甚为稳妥。”毛寿登对此很是赞同,说道:“蒋大人前去,也极合适。”
毛寿登是总督部院,且自恃出身官宦世家,且在南明朝廷任职,是一路升迁的。
而洪育鳌是总督兵部右侍郎,出身不过是诸生,还老替西山诸家说话,很让毛寿登不喜。
王光兴拍了拍桌案上的书信,说道:“西山诸家败于巫山,却又取得夷陵大捷,可见实力犹存。如此一来,我施州卫可暂时无忧矣。”
有人头铁顶缸,自然能牵制住清军,暂时是不会来攻打施州卫,王光兴倒是能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