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君墨多好的人啊。最开始我还怕他学会了把我拱下去,留了一手。后面知道他要走了却恨不得一股脑把自己这些伎俩传授出去。他倒腾那什么仁义指数,多半是能用上的。”吴账房侥幸逃过一劫后,终究还是换了个东家做账房,只是不再是西席账房了。
最近听到界面上嚷嚷的仁义,想着自己也出了一份力,这时说出来也与有荣焉。
不过这家茶肆可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因此这炫耀的一句话,无法是对牛弹琴,给瞎子抛眉眼了。
“你呀,少得意。最近好多说仁义指数不好的,也不知道君墨怎么样了,还有你那一对儿子儿媳。”周掌柜咂摸一口茶继续说到。
“哈哈,我以前也是担心这担心那儿。自从我那没出息的儿子出走后,我就一点儿都不担心了。各人都有各人的命数。”
“君墨那孩子研究的是造福百姓的学问。但凡苍天有眼,他们就该是平平顺顺的。但凡苍天无眼,我等谁也逃不过,受苦的何止是他一个人。”周掌柜有些忧心地说道。
哐当一声,今日的话本萧峰之死也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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