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富无以养民情,不教无以离民性,富而后教,可也!”程学颜一板一眼地说道。
说实话,高翰文原身记忆的儒学,大半年下来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就只记得个“衣食足而知荣辱,仓禀实而知礼节。”没想到还真有具体的。
经程学颜一提醒,马上反应过来的高翰文继续追问道,“富而后教,这仁义双全,自然得以保全。如何教,教先富还是教后富呢?”
“这?”程学颜一下子有点懵逼。
“孔孟也没有说尽天下事,这些不正是我等末学后进应尽之事吗?也只有这样,儒学才有源泉活水嘛”高翰文一副老成的样子说教。
“多谢师叔指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正如是也”程学颜又开始客气起来。
“别那么客气,你知道的,我这一门不兴这些。你我年龄相仿,没必要每次喊师叔的。以后还是喊我表字仕林吧,或者高兄也行。免得平白生分”高翰文对儒学那套礼仪有点遭不住。
“这,万万不可。师叔与我老师互称师兄弟,这于情于理,说不通,说不通啊!”程学颜一听于理不合,立马就出言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