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是这次动乱线索,会牵连徐家。我倒不是跟我父亲求情。只是确实有些曲折。”
徐有知见高翰文没说话,只好继续说到。
“昨日晚间,我过去与何夫人一见如故。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这次骚乱。只是何夫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一些下面人安逸久了胡闹。但要问细节却不知道了。只是何夫人隐隐从前院听到的消息,并不真切”
“好在到了凌晨,
真正闹将起来。你们跟何大人都先后出门。这时,有徐府的管事过来递条子。因男人都不在,何夫人才拿来我们一起参详。”
“这一看却吓一跳,原来一直私下联系那个什么严师爷的就是前些日子因犯错被赶出府中的一个管事。而我爹糊涂在于被那人偷走了印章。所以一切文书都走的徐家名义。”
“我那爹爹糊涂一次就算了,这次糊涂在于相信了他们那些两不相帮的鬼话。说什么只是夫君与那些迂腐士绅的冲突。徐家只要中立,两不相帮就行了。否则但凡徐家拖后腿,就会有人供出此事,到时一个大谋逆是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