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走出严党,也不会去裕王那里的,你不要操心这些,只要你父亲不要行事过激,我们不会走到水火不容的”高翰文制止了自己这个聪明女友的瞎想。
打发走女友,自己才一个人安心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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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高翰文督促郑推官下文,让徐员外交出个相当的管事,来把事情平了。就到了去社学布道的时间了。
当日,由于是平常打扮,露了腰牌进了社学,也没引起大的震动。
与之前的官方会议不同,这次都是志同道合的读书人之间的内部会议。
进屋后,就像以前在大学听旁听课程一样,自觉在后排坐下。整个社学就1来个人。看来对于自己这一脉感兴趣的着实不多啊。
此时,讲台上首已经有人正在讲学。
竟然没有预料中的之乎者也,反而是条条句句特别实在。这让高翰文觉得是不是自己又穿越了的错觉。
为什么这个错觉严重呢,是因为上首的人竟然公开在讲天性、情感、甚至还提了一嘴夫妻之情。
要不是弟子沈一贯提前发现了过来介绍,高翰文铁定是要跑出去看看,外面是不是已经不是大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