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翰文没奈何地出了口粗气,只得平复心情回归主体:“本官后面可能会在杭州革新,你作为分家的精英当如何自处呢?”
“我,下官以祖宗的名声做保,绝不会破坏就是”徐同知被逼到墙角说了这么一句。
“你这祖宗是本家的祖宗还是分家的呢?”高翰文继续追问一句。
“这重要吗?如果你的变革是让我数典忘祖,我恐怕还是做不到。”徐同知也硬气了一会儿。作为读书人,特别是分家精英,该有的气节还是有的。
“好吧。不会让你这么为难的,说不定反而给你提供机会呢。如果有一点你们分家能超过本家,期待这一天吗?”高翰文试探性地问一下,他想知道在这个宗法制社会里面,到底从哪里可以打入楔子。
“自古家族一体,我从不期待本家衰落,但如果单纯的是分家壮大,我乐见其成”徐同知思考了一下,组织语言回复到。
“好,有你这个表态就行。想来其他家也一样了。你回去上值吧。既然按察使那边都认可你,想来是没什么问题的。好好干,或许我们能做出些不一样的东西”高翰文也不管徐同知到底赞不赞成变革,先这么一通硬核鸡汤鼓励下去。
想要一开始就让分家叛变本家不现实,只能看在未来的利益纠葛中引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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