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说道:“外臣突然前来,未曾告知,还望州牧体谅!”
慕容廆说:“不知先生此来,欲做何事?”
徐光说道:“敢问州牧,以平州之军,可否抵御我赵?”
阳耽说:“大胆!你此前来,是为了宣战吗?”
徐光说:“岂敢!岂敢!”
慕容廆说:“军马十万,可随时南下!”
徐光说:“早就听闻慕容廆一代雄主,晋室之依仗,替晋天子代守平州!吾岂能不知?”
慕容廆说:“先生还请明言!!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徐光摸了摸胡子说道:“外臣闻谓百年己分,可长共相保,何图数年之间,零落略尽,言之伤心。”
阳耽说:“此乃曹丕所写《与吴质书》!你的意思是我平州之地,尽皆鼠辈吗?”
徐光说:“非也,非也,吾岂敢擅自揣测?”
徐光接着说:“当今天下,晋室最强!其次我赵,而你慕容廆仅仅第四!你与晋室相隔遥远,若我此时出兵讨伐,晋室定会弃你而去,就像当年兖州刺史苟晞、并州刺史刘琨、司州长史刘矩、乐陵太守邵续、幽州刺史段匹磾、青州牧曹嶷这六人一样。一州之地,其中一郡一县均不能保全!”
慕容廆:“你想怎样?”
徐光说:“你是想做前六人一样,当晋忠臣,还是选择转投石勒?天王石勒,宽厚仁慈,愿将幽州、平州二地,全部许给你,你可以总管二州刺史。”
慕容廆大笑,说道:“身当晋臣,死亦晋鬼!区区石勒威胁不了我!!我慕容廆之忠心,天地可见,我又岂会惧怕一个石勒?”
周围臣寮说道:“愿以此身追随平州牧慕容廆!!!”
慕容廆看向徐光,慕容廆说道:“所以,你可以回去复命了!告诉石勒,要想攻下我平州!!那就尽管来吧,我与我平州百姓愿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投降石勒!!!”
徐光笑到说:“慕容廆,慕容廆,一片赤胆忠心啊!!可惜…可惜…将葬于此城啊!!我本前来特意劝降,本以为平州牧慕容廆乃一代明主,不想如此不体恤百姓,甘愿流尽百姓之血,而缔造一代忠臣!!如此愚昧无知,我今日得见!!”
慕容廆说:“忠肝义胆之人,才配做晋室之臣!!像王浚,崔毖之徒,这种危害晋室之臣,不配为晋臣!!”
徐光说:“你慕容廆有如此觉悟,看来势必与我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