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知府们明白,不是因为他们是知府而聪明,而是聪明才能当上知府。
咱总不能因为地方上的里长一句话,就要收拾人家。
只要他配合好把下山村治理妥当,尤其是这种模式树立成标杆,他抱怨两句又如何?”
铃儿依旧不去看那边,担心看一眼,得抢救房知县。
“故此下山村永远比不上咱下丘村。”徐仪华笑着点头。
“对呢!他们少个守村人,憨憨哥不是说你,那你帮热一下串儿吧!羊蹄筋凉了!”
铃儿说着一见憨憨哥看过来,赶紧拿起两串儿羊蹄筋递过去。
“哎!热,韭菜,烤,啊!包呢!早,吃,嗯嗯!嘿嘿嘿嘿……”
朱闻天接过串儿,绊绊磕磕地说完嘿嘿笑。
“对呀!吃韭菜鲜的三鲜饺子,咱有虾皮子,加上鸡蛋鸭蛋鹅蛋都行,韭菜种……哎呀!
快,还有韭菜地没使劲浇水的吗?至少浇水后水不能漫过韭菜根上面白色的那一截。
割韭菜,再晒一晒,割的时候要小心,别让泥粘到割口的位置,会烂根子的。”
其他人听憨憨说话,感觉憨憨笨、傻。
下丘村人可不是,憨憨出声从来都是有目的性的,对自己人说话,属于提醒、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