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拱手还了一礼:“不敢,文长将军不必客气。”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魏彰魏湛谢崇三人也回转到厅上,三人坐定之后,魏延双手一拍,示意筵席正式开始。
侍者来往穿梭将各种珍馐佳肴端了上来,厅下又有丝竹歌舞助兴,各人背后的侍女也将酒斟得满了。
“明之,来,我等满饮此杯。”魏延举杯说道。
杨清等人也将酒杯举了起来,相互敬道:“请。”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魏延见杨清双颊已经微红,当即举杯说道:“来,明之,某再敬你一杯。”
“文长将军,请。”
魏延一口喝尽,放下酒杯,道:“明之啊,趁着今夜的酒兴,某想跟你说几句真心话。”
“文长将军请讲,清洗耳恭听。”杨清虽微感惊讶,但还是点头回道。
“说老实话,君刚至汉中时某是有些看不起你的,以为你和朝中某些只会大言欺人的文官一般,就会虚头巴脑地做些表面文章,干不了真正的大事。
就算往日在南中击败了一些南蛮,但这些蛮夷不是某看不起他们,在某眼中不过一些土鸡瓦狗罢了。若是某在南中,早就把他们给荡平了,诸葛丞相还忍耐了两年,实在有些过于谨慎了。”
杨清苦笑道:“将军倒是实在。”
“嘿嘿,某不会你们文人那套拐弯抹角的虚招子,向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
魏延接着道:“明之,虽然某之前对你有些误解,但是这大半年君做的事某是看在眼里的。严明吏治、招抚流民、劝课农桑等等政事做的是干净利落、有章有法,魏某是由衷地佩服,说老实话这些让我来是不行的。”
“文长将军过誉了,这些事都是赖都督府的各位同僚和郡府上下官吏的配合,若是只杨某一人,再有心也无能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