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北面的汉军人数刚一减少,夏侯儒等人就立马抓住了这个难得的良机,寻得一个缺口迅速地冲了出去,当然战至此刻,跟着他和郭淮突出重围的军士就只有百余人了,算得上仅以身免。
脱离险境之后,夏侯儒等人就马不停蹄赶到渭水岸边,沿着下游走了二三十里终于找到了几艘渔船,待摆渡过河来到北岸时,天已大亮了。
“都督,我们总算安全了。”郭淮不顾形象地坐在草地上,望着川流不息的渭水河面,喜不自胜地说道。
曹演摸了摸撕裂的伤口,尽管疼痛难忍,但逃得一命的喜悦压过了痛感,笑着附和道:“是啊,厮杀半夜,总算是逃过一劫。”
劫后余生,夏侯儒心中自是同样高兴,但转念想到原本三万精骑在手,如今就只剩下身边这百余人,便又悲从中来,不由地嚎啕大哭:“天子和大司马把数万大军交给我,如今却只剩下这点人,我还有何面目回朝面见天子?
还有伯道他们舍命护我周全,眼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可怜万余将士不知最后能逃出来几个人啊!”
“都督切勿过于自责,此战之败非都督一人之过,我等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朝廷日后怪罪下来,淮愿与都督同进退。”郭淮拱手道。
夏侯儒叹道:“唉,若非伯济献策,儒焉能逃过一劫?伯济,多谢了。”说完,拱手还了一礼。
“都督言重了。”郭淮道:“长安还有万余兵马,公明将军那里也尚有五千精骑,凭着这些人马我们足以守住长安,只要大司马率领中路大军撤回关中,我们就还有击败蜀军的希望。”
夏侯儒颔首道:“不错,我们还没有完全失败,只要大司马他们赶回来,就还能与蜀贼再决胜负。”
话锋一转,又不无担心地说道:“只是蜀军装备的那些新式马具甚是厉害,日后在旷野平地这些地方厮杀起来我们怕是还要吃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