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我与子山将军前来也正是为了感谢贵国去岁履行盟友之责为我东吴牵制西线魏军之故,两家联盟实为切切实实、不可更改之事。”
“莫非杨君侯的意思是我东吴有人不赞同两家结盟?”步骘眼神陡然变得犀利起来。
杨清仍是一脸微笑:“难道子山将军在东吴国内也听到了此类声音?”
步骘闻言顿时语塞,只觉杨清得思绪言语就如天马行空,委实不好把握,心想:“我从哪里听说,这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好么?
不对,此人乃是西蜀有名的智谋之士,他这番话绝不是随口说的,不是在装傻就是在戏弄于我,我须小心谨慎,不可遭了此人的道。”
“杨君侯说笑了,我东吴举国上下皆以我主为首,我主既然答应与贵国重修盟好,我东吴全体臣民自当鼎力拥护,岂有乱发异议之举?莫不是有小人在散播谣言、搬弄是非,以致让君侯对我东吴起了误会?”
杨清暗道此人说话倒是滴水不漏,拱手道:“杨某只是听到几句传言,是真是假就不是杨某所能辩明的了。”
“哦,明之到底听到了什么传言?”诸葛瑾急切问道。
杨清向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笑着说道:“清听说吴王近日有僭越称帝之举,二位俱是江东重臣,不知此事可是真的?”
诸葛瑾和步骘闻言皆是神情一变,二人对视一眼,均知杨清这番话虽是说得轻松,可话中的试探之意却是极其凶险,一个应对不好,恐有落人口实之虞。
“明之说笑了,我从未听过这类传言,不知明之是从哪里听到的?”诸葛瑾道。
杨清道:“在下是从几个来我蜀中通商的东吴人士那里听说的。”
“这就是了,几个商贾的话如何能当真?”步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