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知道抗生素在这个时代出现,意味着什么,对山永年的感叹心有所同。
想到广阔的未来,朱允熥心中一动,目光在眼前热闹嘈杂的人群中扫过一遍,看到额头冒汗不断忙前忙后的小宫娥彩蝶。
嘴角微微一扬,径直上前。
“彩蝶,我瞧着你这两日怎胖了些?”
……
“你说,太医院的人都去三爷那边了?”
东宫太子妃寝宫内,吕氏仍是坐在那张绣台后,表情平静的问着面前回来的宫娥。
宫娥颔首低眉小声道:“奴婢看得清楚,为首的是那太医院院使山永年。”
吕氏咦了一声,皱眉看向宫娥:“下去吧。”
“奴婢告退。”
等到宫娥离去,吕氏满目狐疑。
“太医院寻他作甚?是又要折腾什么了吗?”
她的脸上带着重重的阴霾和猜忌,一时间竟然是乱了心,手下针线嘣的一声断开。
……
此般身段,当真是极好,分外妖娆!
若是能闺中一叙,便是石榴裙下死,也是心满意足了!
教坊司里,今日花魁艳娘正在献舞。
她换上了一身胡衣,叮叮铃的好不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