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儿清秀的小脸一苦,咧嘴道:
“我的二爷,一来,那是个尼姑庵,我们一群男人往里冲,有点儿……不大合适。
二来吧,这会子傅通判的妹子正在庙里头烧香呢,我们不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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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心里倒也明白,以兴儿的身份,确实有许多顾忌。
于是白了兴儿一眼:
“所以你就等着你二爷我来给你冲锋陷阵当先锋官?”
兴儿嬉皮笑脸道:
“那哪儿能够啊?我这不是正犹豫着要派人回去请二爷的示下呢么?
对了,二爷,这傅通判可不是外人,那可是咱们二老爷的门生,得了二老爷不少提携呢。”
“门生?”
贾琏听得一皱眉。
贾政能有门生?
他一个小小的工部员外郎,又不是大儒,也不是学政,更没做过主考,他哪儿来的门生?
兴儿不知道贾琏并不知道傅试的出身来历,看贾琏面露轻视之色,只道他是鄙薄傅试,并没想到贾琏是在鄙视贾政。
于是笑道:
“嘿嘿,这‘门生’二字,还是傅通判为了巴结咱们老爷才自己想出来的呢。
早些年,咱们家谁不知道‘脚跟脚傅二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