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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自然不要佩凤,大咧咧坐下,笑道:
“那就是说,除了佩凤这小美人儿,我要哪个珍大哥都答应?”
贾珍这人,挥霍无度、骄奢淫逸,做尽了荒唐事,人品相当有问题,但他可不傻。
甚至在贾家后辈儿孙里头,他还算是个有能力的,脑子并不糊涂。至少干起正事儿来,比贾赦和贾政都强。
此时贾珍拍拍自己的脑袋,笑道:
“琏二啊,别跟我打哑谜了,我猜你是要赖升吧?
他小子,听说去了你们府里就没没回来,叫你给扣下了吧?
别看我在府里没出去,我也都听说了,你抄了赖家,得了几千两银子啊?
不是当大哥的说你一句,那帮奴才,愿意打、愿意骂都在你,只是咱们这样的人,跑去跟个奴才计较,有失身份。”
贾珍跟贾琏关系一直很好,因为贾珍就喜欢贾琏那副不拘小节的洒脱样儿。
荣国府那边,大房还挺叫贾珍觉得舒服,可二房贾政那边,简直就是贾珍的噩梦,天天板着脸装相,说话也端着架子,烦人。
在贾琏面前,贾珍乐得拿出老大哥又关心、又大方的派头,笑道:
“我知道,你是着急盖省亲别墅的事儿,你那边手里也不宽裕。你有什么话,也该先跟哥哥我商量商量才好,咱们兄弟之间,什么话都好说。
我这里先给你凑几千两银子还不是难事,何必要大张旗鼓地抄个奴才的老窝儿呢?倒显得咱们贾家当主子的不大气了。”
文花赶紧给贾琏摆上碟子和筷子,又取过酒盅斟满了酒。
贾琏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糟溜鱼片放进嘴里,又喝了口酒,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