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气得想骂人!
老子又不是男科医院的专家,我管你这屁事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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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
兴儿像一阵风儿似地就冲了回来,手里举着两根跟小棒槌似的大钉子,背上还背着个小篓子。
“二爷您看,我刚才还说小了,这棺材钉都是一尺三寸长的,八棱的,够尺寸吧?
大夫马上就到,他回去取人参了,说是只要拿参汤吊着命,十天半个月都死不了。”
说着话,又把背上的小篓子给卸下来,向贾琏献宝:
“二爷你瞧啊!这是什么!”
贾琏才懒得凑上去看,一摆手:
“倒出来。”
兴儿兴头头地把篓子来了个底儿朝天,骨碌碌滚出了一大推芋头来。
贾琏啐道:
“吃货!”
兴儿嘿嘿笑着:
“二爷,这可不是吃的,这可是个宝贝。”
说着,这个活宝抓起一个芋头,来到老榆树旁边,做出个被绳子捆住,舌头被钉在老榆树上的样子,然后一脸坏笑,做出拿芋头往身上抹的动作:
“二爷有所不知,这芋头生的时候,一削掉皮儿,里面就有黏糊糊的汁儿,只要沾到人身上,那就痒得钻心。
二爷您想啊,舌头钉在树上,他要是不动,那多没劲啊。
可要是把这个芋头汁儿往他浑身上下里……随便吧,反正那么一抹……嘿嘿……”
兴儿立马做出个踮着脚尖、伸着舌头、又浑身扭动的痛苦模样。
别说叶启铭、大喇叭和赖大,就是在场的所有捕头、捕快也都跟着毛骨悚然。
“小榔头”悄悄向“铁拳头”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