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拈出一个松绿的:
“松柏清露,能解暑祛湿,祛风散寒通络。”
余下一个大红的是蔷薇清露,一个淡黄的是金银花清露。
“其实,现在有的烧锅做酒不行,也有改做花露的。
只是他们用蒸酒的大甑子,还是用是类似蒸馏烧酒的法子,所以出来的花露早已变了味道,市面上卖得并不好。
而曲大叔家如今用的甑子,却是原本就按照西洋人做蔷薇水的蒸馏器样式做的,天锅分成上下两层,下面装酒母,上面装冷水,温度可以降下来,所以用这种锅蒸出来的香露香味更正更足。
不仅可以点在茶里、酒里,就是直接兑上水,加些蜂蜜,就是又香又甜,好喝得很。”
贾琏拿起一个打开,果然清香扑鼻,令人爱不释手。
可卿见贾琏面露笑容,也有些小得意:
“如今还不到季节,再迟些还有桂花清露,肯定也很好喝呢。
如今进上能贴上鹅黄笺子的,都是放在玻璃小瓶、拧着螺丝银盖的金贵物儿,普通人就是有银子,都没地方买去。
我也曾经尝过,还未必有我这个做得好呢。”
贾琏笑道:
“我上回吃过你那款松香的,一小滴就叫人神清气爽,确实是好。”
“我这个又改进了些,比上回那个更清爽。
我新加的六个小烧锅,就打算开始做这种花露,只是我还没想好,是放到南北货店里卖呢?还是放到点心铺里卖呢?”
可卿捧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比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更好看。
贾琏捧着脸认真看着可卿,这女人真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