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方才听玻璃说起来,她说一大早碰巧听见琥珀告诉大太太,说听说老太太明日下半晌要见客。
玻璃跟我说起来这个,还奇怪明儿老太太要给大姐儿过洗三,如何会见客呢?
我心里一想,大太太一向是个着三不着两的,有老太太的事情,她还上心些;但凡是老太太不去的事情,她为着省俭几两银子,必定也寻个借口不去。
明儿是大姐儿洗三的正日子,大太太这个正经祖母若是不到,你们那边可不好看得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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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原来是王夫人给邢夫人下个套儿,叫整个大房都脸上不好看。
为什么非得上面一团火,背后一把刀地斗成个乌眼鸡呢?
都是一家子,这到底是哪儿来的大仇大恨啊?
不过也真是幸亏遇到鸳鸯,让自己明白了这些人背后龌龊到了什么程度,也免得自己过于轻敌,那才不知要吃什么亏呢。
想到此,贾琏反倒又觉庆幸,心情又大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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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给鸳鸯正正经经作个揖:
“多谢鸳鸯姐姐替我经着心,你也晓得,我们那边儿,个顶个都叫我脑仁儿疼,没一个省心的。”
鸳鸯赶忙闪身避开,笑道:
“受不起受不起,二爷如今也是三品大员了,我一个下人可如何受得?”
贾琏故意一仰头:
“方才是我谢了你,现在该你谢我了。”
鸳鸯奇道:
“好没影儿的,我谢二爷作甚?”
“大老爷看上了你,本来叫大太太去找老太太要你来着,都已经跟你嫂子说了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