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正想着,却听得已经重新摆了一盘新棋的妙玉吩咐自己的丫头:
“出尘,你过去替琏二爷伺候笔墨。
让那个‘不正经’的小厮出去,他一身的腌臜气味熏得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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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儿无可奈何地被赶下楼来,心里将妙玉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九九八十一遍。
一脸巴结之色的贾雨村还在一百两、一百两地输银子,一见兴儿,赶忙问:
“琏二爷还忙着公事呢?”
话音未落,茱萸狠狠一拍桌子:
“村大哥这是不想陪我消遣了?!”
贾雨村赶忙赔笑道:
“怎么会怎么会,我只是方才一路追来有些口干,想等琏二爷一道儿喝茶而已。”
茱萸手里的骰子一把撒下:
“四个五,开大!记上!”
贾雨村便乖乖在一旁的纸上又记了一笔。
茱萸白了一眼兴儿:
“还不快拿茶来?记得拿大茶碗,村大哥这里赌性正高,喝茶不能耽误了手气。”说着话,骰子又掷了出去,“四个六,又开大!记上!”
手气?这他娘的就是晦气!
贾雨村无奈地一摆手,忍着心疼,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硬挤出一脸笑容:
“这回不用记了,正好又是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