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在心中仰天长叹:
女人啊,就没一个讲道理的吗?
茱萸还不罢休,用软乎乎的小手抽打着贾琏的肩膀:
“我不管,你必须得赔我一群水贼来!”
贾琏早就总结出了一套怎么对付茱萸的方法,闻言立刻满脸轻蔑:
“瞧你那没见识的样儿,这玩意儿可比水贼好玩儿多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茱萸登时好奇心大起:“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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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雨村被请上了船,一见面就朝着贾琏亲热万分地叫:
“琏兄弟,可见着你了!叫我好生想念你啊!”
贾琏听说贾雨村打着“五百年前是一家”的旗号,已经正式与荣国府连了宗,这个比贾政只小四岁的贾雨村,拜了贾政当叔叔。
于是,从贾政那里论下来,贾琏就多了贾雨村这么个大了十七岁的“叔伯堂兄”。
“哎呀我在金陵,听说了不少琏兄弟的事迹啊。
金陵的茶馆、书场里头的说书先生,要是不会说《孽海白莲楚留香贾公案》或是《琏爷江南行》,那是连饭辙都找不着的。
我为了赶上琏兄弟,特地单人独骑,轻装简行,一路马不停蹄啊。其余的大件行李,都另外叫人用大船送进京城了。”
贾雨村见贾琏身边还跟着一人,个子小小,穿了一身藏青色的精干短打扮,一看便知是女扮男装,心中登时一阵冷笑:
冷子兴早说过,这贾琏十分好色且十分惧内,夜夜不能消停,是以常常只能将身边小厮做出火之用。
原来,他身边的小厮里头还有女子装扮是啊,这个贾琏,果然是个实打实的色中饿鬼啊。
这等好色之徒,必无大志,看来裘公公所说之事,倒也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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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雨村正想着,那女扮男装的之人先开了口,声音清脆好听:
“我是琏二哥的兄弟茱萸小爷,你既然称他做琏兄弟,那咱们就也是兄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