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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捕快和兵丁纷纷瞧向那黑沉沉的水面。
搭跳板跳帮?这是要玩儿命啊?
但耐不住树知府的威压和毕捕头的催促,只好纷纷抬起竹子跳板,准备搭上贾琏游船的船帮。
贾琏一见他动真格的,赶忙朝利儿、发儿、财儿一挥手,那三人立刻蹿到船边,各自把守住一块区域,但有跳板一搭上船帮,便立刻一把将跳板推落船边。
树郁一见搭跳板跳帮未能一举得手,又朝借来的水师兵丁吩咐:
“赶紧下水!从水中登船拿人!”
“扑通”、“扑通”几声,便有穿着水衣的兵丁下水,奋力游到游船旁边,从水中抛出索子,套住船舷或是船柱,随即便沿着索子往上爬,意欲强行登舟。
利儿、发儿、财儿身手何等敏捷,三人立刻在各自负责一片船帮里,但有抛上来的绳索,一概砍断,但有搭上来跳板,一概推落。
兴儿伶俐,见自己身手不如旁人,便立刻就爬上游船的船顶,借助上面的视线好,哪里攻击加强,哪里有遗漏,都由他在高处为其余三人指挥。
四人配合,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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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紧张情形,二层船舱中的人都从窗缝中看得清楚,不由都心生忧虑。
尤其妙玉,除了慌乱恐惧之外,更听得那些人都口口声声说她是“秽乱不堪、伤风败俗的银尼”,又是委屈,又是愤恨,早已哭得梨花带雨。
忽然,她立起身来,朝着桌角就要一头碰死。
幸亏晴雯眼见,在她碰出的一刹那,一把将其死死抱住:
“你好糊涂!人家骂你,那是他们混账!
你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枉担了个虚名?你冤死了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茱萸也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