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板在自己屋里熬鹰似地坐了半夜,最后困得不行,还是嘴里嘟囔着“不得说项(没什么大不了的)”上床睡了。
正睡得香,忽然“桄榔”一声,房门被推开,阿大一脑袋撞进来,兴奋得像打了鸡血:
“老板啊,可算给我瞧到了诶!
他们前半夜出去了个老头,后半夜进来两个小子,那两个小子拧着一个女人进去了呀!”
戴老板吓得披着被子窜起来:
“你不晓得要敲门的啊?”
等听到后面,顿时也来了精神头儿:
“哎呀,原来贵人老爷好这个调调——这正真是没想到啊。”
又问:
“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阿大挠头了:
“没得瞧见啊,用布蒙着头和上半身呢,好像捆着呢,不过瞧见了裙子,缎子的哦。”
戴老板也跟着挠头:
“啧啧啧,这就不好办了呀。
这贵人老爷守着几十家青楼不逛,直接动手去抢,不会是个涩巴子(吝啬鬼)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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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抓进来的女人,此时正被按着跪在贾琏面前。
这女子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很是白净,也颇有几分秀气,虽说不上国色天香,但尽得南方女子的风韵,削肩长项,瘦不露骨。
只是她此时死死低着头,一言不发。
贾琏轻轻一笑:
“你叫墨香?”
那女子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