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到这儿就挺好,偏偏晴雯是个刹不住车的,下面的几句句……
“扎在二爷怀里喊‘爹’,二爷还吃亏了呢。
你又不来帮忙,我拽都拽不开,还怕她手里的刀把二爷劈了呢。
当回爹,再丢条命,二爷岂不亏死了?”
贾琏赶忙打断晴雯,以求自保:
“你赶紧拿黄酒去吧祖宗,我这肩膀都疼得动不了了。”
晴雯应了一声,跑到门口,又转身朝茱萸道:
“你赶紧起来,别挺尸了。
我去拿黄酒来,你给二爷化开血痂,昨儿夜里为了锯掉那断刀,我的手都磨破了。”
.
贾琏见晴雯去了,才向那女子道:
“姑娘受伤甚重,须得好好休养,就在我这船上随我一路南下,等到了扬州,我给姑娘寻个住处,姑娘且安心。
在下从京城来,这是跟着我的两个丫头,她叫茱萸,‘遍插茱萸少一人’的茱萸,方才出去的叫晴雯。
她俩就是牙尖嘴利了些,昨夜给姑娘治伤,都是多亏她两个。”
女子见贾琏温文儒雅,却不知他是敌是友,只垂下眼皮,并不言语。
贾琏见过她坐在船头的清冷模样,对她此时的冷淡倒也不以为意,只道:
“姑娘安心休养就好,有事叫我。”
那女子微微合眼,仍是不言语。
茱萸瞧得火起,再也躺不住,翻身下床,披着衣裳就来到贾琏的床边,朝那女子讨伐:
“我们救了你,你好歹也要有个谢字……”
被贾琏一把拉住:
“你昨夜快五更天才躺下,要不你再躺会儿去?”
茱萸一肚子火气登时又朝向贾琏:
“救人!救人!救了个中山狼怎么办?你就是个东郭先生!”
她狠命一挣,正动了贾琏肩膀上的伤,不由“哎哟”一声。
茱萸赶忙上前查看,越看越气,拧着眉毛跺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