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知道是为了送黛玉去扬州之事,便说了句:
“我知道了,这就进去。”
脚步朝里走,心中已经在盘算此行之事。
刚进二门,就见雪雁急急飞跑,便叫住问:
“出什么事儿了?”
雪雁急道:
“里头又闹起来了,宝二爷连玉都砸了,姑娘连药也吐出来了,紫鹃姐姐叫我出来拿药重新去煎呢。”
“‘又’闹起来了?”
为什么是“又”呢?
雪雁见贾琏独自一人,便也不隐瞒:
“这几日宝二爷和我们姑娘都吵了三回了,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今儿其实也没大事,就是薛姨奶奶那头摆了戏,偏我们姑娘不舒服,就没去瞧。
宝二爷来姑娘这里瞧姑娘,开头好好的,后来不知怎么,姑娘说了句‘我不去是怕怕阻了你的好姻缘’。
宝二爷忽然就犯了性子,向颈上抓下通灵宝玉来,咬牙恨命往地下一摔,还说‘什么捞什子,我砸了你完事!’一见没摔碎,便回身找东西来砸。
姑娘急得药也吐出来了,一屋子人谁也劝不住,闹得人仰马翻的。
直到袭人姐姐来了,几句话就劝住了。
好容易两日都好了些,袭人姐姐偏又说了一句‘你不看别的,你看看这玉上穿的穗子,也不该同林姑娘拌嘴’,结果,姑娘气得拿剪子剪穗子,宝玉气得又砸了玉。”
贾琏闻言,心道:
这个袭人,还很是个心机女嘛。
(茱萸:你管我有几个哥哥?我哥哥多犯法?我哥哥吃你家大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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