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他们当真来了。”
“谁?”
“阴司都判官带着小鬼索命来了。”
贾琏急道:
“那你还闲着?赶紧按我吩咐去安排。”
镜子听贾琏说完,笑道:
“主人这一番菩萨心肠,难怪这几十辈子的福气都落在主人身上。”
秦钟一时又急又气,魂魄离身。
却见自己身体僵硬地躺在光板炕上,只剩得一口悠悠余气在胸,智能儿抱着自己嚎啕大哭,宝玉也大哭几声,便被李贵劝着登车走了。
秦钟此时求告无门,更不料宝玉薄情至此,又见有判官带着小鬼持牌提索来捉他,急得跳着脚地大哭:
“我不去!我说什么也不去!”
一个小鬼不耐烦骂道:
“哭个屁!你爹爹头几日库迪比你现在还凶呢,如今到了下面,也不觉得怎么了。”
秦钟闻言益发大哭不止:
“我爹爹不肯去,是因为记挂我。
我那时候是鬼迷了心窍,根本不辨好歹,如今我已经明白了,好歹放我回去罢。”
“你说谁迷了你的心窍?”
秦钟口不择言,当着矬人说短话,让众鬼卒登时个个大怒,蜂拥而上,照着秦钟便是一顿鬼拳鬼脚,直打得秦钟鬼叫连连。
贾琏随着风月宝鉴也来到此处,便寻了个舒服的地方,盘腿坐下,托腮闲闲瞧着。
风月宝鉴看贾琏瞧了好一阵,这才低声问道:
“此番‘打磨’秦钟,主人可觉得够了?”
贾琏眼皮都不抬:“不够。”
于是,便有鬼卒便打边问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