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瞧在眼里,心中也明白,这是自己之前那本主“好色”的名气太大所致。他也顾不得解释,此时容色板正,轻轻长叹一声:
“平儿,你是跟着凤姐长大的,这府里头,没人比你更懂她的脾气,所以也没人比你更包容她的所作所为。
之前的种种旧事,无论是我的不是,还是凤姐的不是,总之,委屈你之处肯定不少。
都是你为人宽厚,在中间缓冲了不少,背后也多多与人为善,我这里跟你先道个歉,再道个谢。
你不必惶恐,我既然如此说,就是我担心眼前这府里要出大事了。
事态严重,牵涉不小,说不得就到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的程度。
凤姐是我正妻,贾家有事,她避无可避。倒是你,不过只是个通房大丫头,连妾也算不上,虽说之前这个身份委屈了你,是个委屈你,可到了危难之时,却也是从坏事变好事,你也不必被裹挟进来遭难。
你莫问!什么危难,就算是我告诉了你,你也不懂,只徒增你的惶恐,你就记住我吩咐的事情就好了。
眼下你不要再去东府,就说着了风寒,明日送殡你就不要跟着去了。’
平儿“啊”了一声:
“那可不敢,说不得二奶奶要以为……”
“她顾不上你了!那边都是大事忙着,她能为了你扔下一大摊子事情赶回来?”
“那……二奶奶回来,非揭了我的皮不成。”
“你等不到她回来,我是让你走。”
“啊?走?二爷这是要打发我?是二奶奶的意思?”
“哎哟我的天呐!平儿啊平儿,你们女人的小心思怎么就那么纠结在这等地方呢?”
跟女人沟通,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