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总有女的认为穿上男人衣服就能装男人呢?
贾琏站起身,拍着身上的土道:
“我也好心劝你去别处跑马。
这两日,你在这里来回跑马,踏脏了玉北河的水,我的烧锅都没法子取水酿酒了。”
少年公子一声冷笑:
“劝我去别处跑马?你也配!”
贾琏最不喜口舌争执,瞧出这女孩子极为爱马,猜想她是某位武官的独生千金,便朝怀里摸出一物,另一只手拿出火折子,笑道:
“这一只麻雷子,震天动地,足可以惊散了你这马群,惊跑了你的坐骑,你可要小心了,抱紧马脖子,别掉下摔坏了。”
少年登时立起眼睛:“你敢!”
贾琏一口吹亮了火折子:
“小丫头,赶紧抱紧马脖子,你或许会骑马,可未必会骑惊马。
这两天我们就等着你再来捣乱。我这一个麻雷子响过,烧锅的伙计们还有百十个等着放呢,就憋着要活活吓疯了你这群不讲理的马。”
他说得跟真事儿一样,那少年一时就被唬愣了:
“不许你吓我的马!”
随即又补上一句:
“你敢吓我的马,我叫人拆平了你的烧锅!”
“拆了烧锅,大不了再盖一处,可要是惊散了这群好马,丢了几匹,可未必还能找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