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当尽心尽力,请琏二爷放心。
能做些事情,总比叫我整日里混吃等死要好。”
和这样通透灵秀的女子说话,总有春风拂面的熨帖之感。
贾琏伸手做出个“请坐”的手势:
“如此,你便是这烧锅的掌柜了,秦掌柜,请坐。”
可卿大大方方坐下,摘去了覆面的罩纱,淡淡一笑:
“秦可卿已死,宁国府里正在停灵。琏二爷眼前之人,乃是莲生,琏二爷若肯抬爱,叫我莲掌柜可好?”
此时的秦可卿,素面朝天,但仍然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面容脱俗,骨相清丽。
贾琏一笑:“日后,这个烧锅就拜托给莲掌柜照管了。”
沉了沉,只听可卿伤感说道:
“那宁国府里的葬礼,其实也不是秦可卿的,而应该是瑞珠的。”
贾琏想起那夜瑞珠惨死,也觉黯然,又想起那副要命的棺材,心下更是黯然:
“若这么说,如今宁国府里的葬礼,也就快是贾府的葬礼了。”
难道……是我的事情给人知晓了?
可卿心中狠狠一沉,但随即又立即否定:就算是给人知道贾珍**自己,摔死瑞珠,甚而说是贾珍烧死了自己,也都不至于有颠覆贾府之危。
可贾琏并非言语浮夸孟浪之人,他能如此说,必有他的道理。
于是,可卿只是静静地等着。
贾琏要说给她听的,她便听,贾琏不说的,她也并不打算追问。
沉了半晌,贾琏才终于开了口。
说起薛蟠送进宁国府的那副“万年板”;
说起这副“万年板”背后,是义忠老亲王与皇帝一家三代之间的皇位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