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他进来,平儿赶忙站起,王熙凤也赶紧放下手里的碗筷,从炕上下来,笑道:
“也不说提前叫人回来说一声,好给你多预备几样菜,还当做你又叫人拉去喝酒了呢。”
贾琏按着太阳穴:
“整整忙了一日,哪里还有精神头儿喝酒?”
平儿给他脱了外头衣裳,又打水捧过来。
贾琏一边洗手,一边问凤姐:
“怎么这会子就回来了?少见呐。”
凤姐给贾琏递上手巾来,笑道:
“哎呀可别提了,过会子我还得过东府那边去呢。
原是下半晌听说老太太身上不得劲,我就赶紧撂下那边的事情,赶紧回来了。
请大夫来瞧,说是昨儿夜里着了风寒,赶紧抓了药,先吃了一剂下去,等老太太说舒坦些了,我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大夫说了,老年人的病,都可大可小,万万大意不得,叫千万要好生歇着,不可劳心。
这不就到了这会子?横不能再跑到东府那边去吃饭吧?我就回来吃了饭再过去,顺便换件衣裳,可巧你倒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