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如今风光的王熙凤,就都只是王夫人的一枚弃子而已。
贾琏心中一声冷笑:
王家这几个的女人,果然都是一心算计抓钱的。
什么亲情,不过是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权和钱。
可以为了权和钱,跟谁都蜜里调油;也可以为了权和钱,连自己亲人都算计。
见贾琏一直低头不语,谢千里拧起眉毛,重重一拍贾琏的肩膀:
“怎么了?
皱着眉也不说话,我说的哪句话得罪你了?
还是说中了你的心事,让你说不出话来了?”
贾琏一时无语,只好道:
“痔疮,疼……”
谢千里哈哈大笑:
“永璧,你还是这么没个正经。”
其实,贾琏在来找谢千里之前,就打算要托他打听宫中消息。
甭管在什么时代,信息都是第一位的。
于是贾琏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塞在谢千里手里:
“鲲鹏,客套话我不说了。
你也知道了,我们贾家眼前就是一道坎儿。
能冲过去,就还是一马平川;冲不过去,咱们这四王八公里头,头一个倒下的,就是我们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