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情,莫说珍大哥还不知道,便是荣府那边也还没一个人知晓。
我独独说给珍大哥听,珍大哥信也罢,不信也罢,过不多久也自然能够验证了。”
贾珍看他做派反常,心下疑惑不已:
“什么事?你说。”
贾琏掸了掸袍角上的皱褶,嘴角上翘,却不是笑容:
“荣府二老爷的大小姐,在宫里要得宠了。”
贾珍果然不信:
“元春入宫已经七年,一直是个女史,也没听说受了恩宠的。”
“好,珍大哥就当我的话不可信。可戴内相的话,总不至于信口胡诌吧?”
贾珍闻言,猜到他是得了戴权的消息,顿时正了脸色,但随即又摇头:
“纵然她得了恩宠,顶多也只是个才人之类的。
元春如今都已经二十有四,得宠能宠到哪里?”
贾琏心道:这贾珍虽然人品极差,但脑子确实清楚,是贾府里为数不多智商还算在线的人物。
贾琏的指尖凌空一划,尾指微蜷着,轻轻敲在桌上:
“珍大哥糊涂啊。
我们西府里头,如今最大的指望,可不就是在宫里的元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