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子,谢千里又将贾琏领到教场边,那里堆放着石锁、石墩,地上钉着半人多高的木桩,还有不少沙袋、铅块。
旁边紧挨着的小空地上,正有二三十个身强力壮的士兵在捉对摔跤,“嘿哈”的吆喝之声起伏不觉。
“怎么样,永璧?瞧着有趣了吧?
可不比对着书上那一堆芝麻绿豆大的小字来回念有趣多了?”
贾琏不由低下头,偷偷瞧了瞧自己的手,白净,修长,真是左看右看也觉得这粗鲁地方和自己八字不合。
但抬起头来,瞧了瞧谢千里笃定热切的眼神,贾琏还是决定,要做个识时务的俊杰:
“果然,有趣得很。
今日见识了一下,委实令我茅塞顿开。
现在也不早了,待我明日换了衣裳,再来亲身体验。”
小谢哪里肯放:
“今日不练武也行,走!喝酒去!”
他那帮手下也跟着凑趣:“喝酒去!”
贾琏见逃不开,干脆大喊一声:
“走!喝酒去!
东风楼!我请客!见者有份!不醉不归!”
这一场酒,一直喝到了天黑。
这二十多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占了东风楼的整个二层,划拳灌酒,大呼大笑,闹了个人仰马翻,几乎连房顶都快掀了去。
到后来个个都酒酣耳热,搂着肩膀彼此称兄道弟,连贾蓉都一手端酒,一手搂着叔叔贾琏的脖子喊“大哥”。
散席之后,贾琏倒还清醒,贾蓉已经醉得一塌糊涂。
贾琏架着他出门,被冷风一吹,贾蓉清醒了半分,搂着贾琏的脖子,忽然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