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木闷闷说了句:
“娘们儿酒。”
酒倒到碗里,清澈如水,酒香淡淡,柔绵悠远。
曲四平指着老木咬牙:
“我就说用木炭过滤两遍,结果你跟老韩俩人,分别带着人给我过滤了两遍。
这折腾过了四遍的酒,连酒花都出不来,哪儿还有烧酒的魂儿啊?”
贾琏倒觉得这酒的味道似乎有些熟悉,便端起来小小尝了一口。
清澈如水晶的酒液,入口微辣,随即化为满口清香。
随着酒液下喉,暖洋洋的温热如同一双温柔可人的小手,轻轻抚摸下来,一股熨帖之感随之流遍四肢百骸。与此同时,口中又微微返出沁人心脾的甜香,延绵不绝。
贾琏忍不住又再端起碗。
一口一口又一口,舒服舒服真舒服。
直到将一碗酒都喝干了,贾琏才眯着眼长出一口气:
“舒适——”
睁开眼,看着瞪着眼围观自己的曲四平和老木,贾琏很是惊讶:
“你们就没尝过这个酒?”
曲四平皱眉摆手道:
“不用尝就知道,这味儿一闻就不是烧酒的味儿。”
老木瞪着眼:
“我尝了,说烧酒不烧酒,说南酒不南酒,香不拉几的,软不拉几的。
我还是爱喝烧刀,过瘾。”
对了!
贾琏一拍大腿,忽然明白为什么他觉得这个酒味有一点点似曾相识——在姑苏柔娘酒馆里尝过的冬酿,就有些这个酒的意思。
但这酒又经过蒸馏,再加上四遍过滤,果然更加清澈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