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我院子里这个德行?还是这阖府上下都这样?”
饶是平儿机敏,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才能两全其美,支吾了两声,还是低下头去。
贾琏倒也不为难她,推开门,朝外面叫了当值的小厮进来:
“去把林之孝和他媳妇都叫来,再带几个力气大的婆子来。”
管家林之孝当天就已经得知了贾母让贾琏重掌府中管理大权的消息,见贾琏夫妇一直到天黑都在贾母处,正连夜整理账目及名册,预备明日一早贾琏来问。
却不想已经二更天了,小厮却急急忙忙来叫,林之孝夫妇不敢耽搁,立刻就跟了进来。
他夫妻两个都老于世故,心里只来回念叨:“新官上任三把火,希望烧的不是我。”
见了贾琏,林之孝夫妇赶忙跪下磕头。
贾琏也没叫起来,阴沉着脸问:
“这二年,我不大管府中事务,可这府里的规矩还得在,这丫鬟小厮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做管家的难道没告诉下面人?
如今可好,都成了什么德行!
奴才趴在门上偷听主子说话,叫我一开门都摔进来了,这还了得?
若是在外人面前也如此,大家可就都没脸了。”
贾琏站起身,踱到窗前,用力揉着已经累得发疼的太阳穴:
“我也不晓得这府里还有多少这样大胆不成器的狗奴才,就只能从这个以儆效尤。
林之孝,把善姐这个月的银米都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