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儿的脸颊此刻还火辣辣做疼,自然不肯罢休:
“你这缩头王八!有胆子说,怎么没胆子认!
你还说我‘抱错了大腿’,方才这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你倒是说说,谁是我抱错的大腿?你又是抱了谁的大腿才敢这么欺负人的?”
一旁又传来贾琏悠悠一声自语:
“没想到啊,这院子不大,还分了帮派,立了山头,这还真不是个小事。”
王信听得急了眼,狠命一甩,将兴儿甩了个跟头出去,他朝着贾琏赌咒道:
“二爷别信这小子下蛆!我要是说了那些混账话,叫我不得好死!”
兴儿又跌了个狗吃屎,爬起来朝着王信就要用头顶过去,倒被一旁只等寻到机会就拉偏手的柱儿、寿儿扯住,只道:
“兴儿快别闹了,你也忒没规矩了。”
贾琏心中雪亮,眼下这一窝子勾结串通的人,须得擒贼先擒王。
他满可以叫了赖大进来,寻个不是将王信拉出去打他一顿板子。
可……打狗看主人,他希望王熙凤能够自行收手。
毕竟如今他们还是正经夫妻,真闹得阖府皆知,大家都不好看。
聪明人,都是响鼓不用重锤,只需要敲山震虎即可。
只有破鼓才需要万人捶。
于是他又闲闲喝了一口茶,仿佛是方才走了神没听清,朝王信道:
“你方才最后一句,说的什么?”
王信赶忙重复:
“奴才方才说:我要是说了那些混账话,叫我不得好死!”
“什么?你大点儿声,说话别跟蚊子叫似的。”
王信只好大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