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薛蟠打死了人命,连应天府前任知府都不敢徇私舞弊。
就算此时硬按住了,万一日后查出来,就是了不得的事情。
何况冯渊与神武将军冯大老爷也有亲,如此不是平白做了个仇家出来?”
“放你娘的屁!”王夫人陡然站起,朝着贾琏啐了一口。
“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两相争竞,莫怪一人。既然动手,打死打伤也在所难免。怎么就了不得了?
那冯渊不过是个小小乡宦,田也少,产也薄,赔他些银子也就罢了,还要怎样?
难道还要蟠儿与他偿命不成?
哼!你怕什么?
你不要觉得贾雨村是瞧在你贾家的面上,他可是三天两头给我娘家哥哥写信请示。
如今这事都是我王家的事情。靠的是我们祖宗挣下来的都太尉统制县伯爵位,靠的是我娘家哥哥做着京营节度使,掌着京畿一带的所有军事。
难不成还要靠你?你身上那个挂名五品同知,还是府里出银子给你捐出来的呢。没出息的种子!”
王熙凤赶忙上前馋住王夫人:
“太太可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琏二懂什么?他要是明白这些,他也做京营节度使去了,还用得着天天这么没个正经事做?”
说着话,又把贾琏朝外推:
“出去出去,别在这里惹太太生气。”
到门口,刚好小丫鬟进来,向王夫人道:
“刚才外面有王大老爷那边的人来送信,说是薛大爷那边的案子已经了了,薛太太不日就要上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