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大良给琏二爷请安,请二爷上马回府。”
贾琏顾不得去想单大良是谁,他知道自己应该踩着小厮的脊背跨上马,只是一时真的很难适应。
他毕竟是来自现代社会。
就算他也曾经是个天天被领导pua的低头打工人,可毕竟没见过如此明目张胆的踩踏压迫。
他下不去脚。
身后的兴儿凑上来,朝单大良道:
“看来是这小子不合琏二爷的眼缘,下回还是别带出来了,就叫他只铡刀喂马得了。”
贾琏一听,心下倒觉歉然,赶忙说道:
“什么眼缘不眼缘的,不过是觉得他有些眼生罢了,就你多事。”
一咬牙,踩着那小厮的脊背跨上了马。
好在前头有小厮牵马,那马又十分温顺,马鞍也十分舒适,贾琏坐在马上,高人一等。
心中不由感慨:
“宝马也得慢慢习惯才成。看来,做琏二爷也得有个适应过程啊。
方才自己一个不习惯,倒差点拖累了那小厮丢了差事。”
看那边仆妇丫鬟扶着林黛玉上了轿子,行礼也都装车完毕,贾琏便命人出发。
贾琏没有想到京城如此繁华,人烟如此阜盛,更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大半日。
在马上坐得腰酸背痛,屁股发麻,大腿发木,却还得挺胸抬头,做出个贵公子该有的雍容模样。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腰都直不起来,穿了龙袍也不像皇帝。
终于看见一座挂着匾额的三间兽头大门时,瞧着门前列坐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贾琏激动得都要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