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有没有不要的破瓷碗,破瓦片,摔碎了,把碎碗碴子给他垫在膝盖底下,壮壮胆子再说。
他要是还不敢说,你就骑在他肩膀上给他壮胆。”
兴儿跟昭儿向来不和,闻言高兴得大声答应着,蹦起来就往外跑。
吓得昭儿两步爬到贾琏脚边,磕头道:
“奴才不敢撒谎啊,二爷千万饶了小的,奴才说就是了。”
贾琏心中有些得意:
王熙凤,老子用你的手段,吓唬你派来监视老子的人,公平!
谁知此时,怀里那风月宝鉴竟忽然又接了茬:
“果然是‘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主人和主人的阎王老婆,真乃是一路货色,天作之合。”
贾琏大怒,直接大骂出口:“你才跟那阎王老婆乃是一路货色!你这不要脸的下流偷窥狂,看老子不大火烧烂了你的!”
昭儿听贾琏如此大吼,只道他是因为自己一路监视他勾搭女人而恨透了自己,吓得连连磕响头,大呼冤枉:
“求二爷饶命!奴才当真是被逼无奈,并不曾从二奶奶手里得一文钱。
只因奴才的老娘和妹子都在来旺媳妇手底下做事,来旺是二奶奶的陪房,奴才若是不听从二奶奶的吩咐,老娘和妹子就要吃瘪为难,日子就过不下去。
求二爷开恩,怜悯奴才这一家老小,奴才回去就给二爷立长生牌位!二爷百子千孙!二爷公侯万代!”
贾琏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把骂风月宝鉴的话给吼了出来。
又是恼怒,又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