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二哥是个活诸葛,你们瞧那不是二姐姐来了么?”
迎春走入亭中,见众人的眼睛都盯着自己,赶忙低下头去,嗫嚅道:
“好好的,都瞧着我做什么?”
贾琏见她显然已是重新更衣梳妆,愈发娇美。
正是二八大好年华的迎春,容貌虽非倾国倾城,也至少是中上人物,尤其出挑的,是其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的肌肤之美,白腻娇嫩得几乎吹弹可破,更加之有天生来的温柔娴静气质,更添了几分柔弱可怜,颇动人心。
贾琏微笑道:
“我们都等着二妹妹拿主意呢。”
“我?我能有什么主意?我……”
迎春这习惯性的口头语还没说完,就被贾琏打断:
“我方才说给二妹妹的那一番话,不知二妹妹想明白了没有?”
迎春扯着手里的帕子,低头半晌,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虽仍没有抬起头来,但一字一顿说出的话却十分清楚:
“我来,就是也要说一番掏心窝子的话,让你们也明白我。”
王熙凤惊得顿时瞪大了眼睛,不由张口就要说话,被贾琏一个颜色制止了。
迎春的声音不大,温柔如夏夜微风:
“从我六岁时起,老太太见我性子沉默,就让我多学学下棋。
其实,下棋是要有人陪着才好玩的,可我哪里有那等福气?从来都只能自己和自己下棋。